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临近年关,天色越发的冷了,白雪落了不停,日日都要堆满屋檐,任下人再打扫,也无济于事。
暖房内,丫鬟红珊端着糕点走了进来,见合欢姑娘又在为花枝铲土,不由放下糕点,上前劝道,“姑娘,奴婢来吧,您歇会儿,过来吃些糕点,都是您喜欢的。”
“不用,等我弄好再用。”
可听见这话,红珊却颇有些急。
她很清楚,大人虽说对合欢姑娘疼宠万分,但也非常不喜欢姑娘重视花多过他。
若是让大人瞧见姑娘今日在花房待了这么长时间,还又亲自侍弄,恐怕心中又不舒服了。
她不想和翠袖一般被退回到牙人那边,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她不想去。
望着被打理的非常好的徘徊花枝,红珊眼底透露着淡淡的恐惧,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温润如玉,翩翩君子。
也许她们大人在姑娘面前确实如此,但对他们这些下人来说,却并不是。
至少翠袖一事便已证明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合欢终于收了手,只是眼底却不知何时透露着淡淡的厌烦。
她不喜欢任何人束缚自己,可谢淮序显然越来越过分了,再加上近来被日夜监视一事,她颇有些心烦气躁。
不过没关系,
望着枝头的落雪,合欢躺在软卧上,吃着糕点,漫不经心地想着,只要等她们姐妹灵体恢复,法术大成,一切就都该结束了。
凡人仙界,也该各归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