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有野心,谢淮序自是而应。
上船前,方尚青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紧闭的马车,刹那间,初遇时的那一幕幕,惊艳后的倾心,似乎还深深刻在脑海中。
可如今……
“公子?”松柏唤他。
“无事,走吧。”他永远也做不到淮舟兄那种地步,所以,她从来也都不属于他。
方尚青离开了。
合欢掀开布帘瞧了眼,淡淡收回了目光,当谢淮序看过来时,她又恢复成了往日娇憨纯美的模样。
“淮舟,想吃糖葫芦。”
她朝他撒着娇,漂亮的小脸透过布料与马车的缝隙看向他,双眼水汪汪的,谢淮序只瞧一眼便笑了。
“好,我去买,快进去,别冻着了。”
对于合欢的任何要求,他都喜欢亲力亲为,因为谢淮序格外爱她依赖他,眷恋他的模样。
合欢满意的收回视线,刚准备放下帘子,便听见了一声叫卖声。
因水运码头每日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商人小贩自然也嗅到了其中的商机,不少上京郊外的村民皆弄些土货来此处售卖。
其中山野中货物最多,而其中也包括一些野花根。
谢淮序买完冰糖葫芦回来时,便瞧见本该乖乖待在马车上的娇人,此刻身披杏黄斗篷,带着微厚的纱巾,半蹲在一身穿粗布夹袄的老妇面前仔细挑选着面前带土的花根。
而身旁正跟着他在上京为她采买的丫鬟。
“大人。”翠袖见他来,退后一步。
听到声音,合欢回眸一笑,“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