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有逆鳞,而他的逆鳞便是合欢。
他让她受了太多的伤,所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一时间,院内院外之人皆被震住。
就连被打的李寡妇也被吓住了,脸上的伤很痛,可再痛也比不过心中的恐惧,那是一种无声的恐惧。
就像一团密密麻麻的线狠狠缠绕着她,拉扯着她的皮肉。
“不食的,呜真的…真的美有答她。”她想解释她根本都没来得及打合欢,她脸上的伤是她自己弄的,可一开口,说出的话就全部破了风,令人丝毫都听不清。
可见谢淮序根本没有收手。
谢银花见自己娘被打成这样,也不由想帮她解释,可惜根本没有任何人信。
特别是在听说合欢脸上的伤是她自己打的后,就连族老等人都觉得可笑。
“银花,你是谢氏族人,就算想帮你娘,也不能胡言乱语!”
到底不想闹大,族老等人想压下这件事,可惜谢淮序怎么会同意。
他能通过自己一步一步从偏远的山城县下走到金銮殿,又让村子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全部信服于他,怎么会真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呢。
他很早就说过,他很记仇。
特别是对自己心爱之人,更是格外记仇。
这一日,李寡妇得到了这个时代最严厉的惩罚。
她不仅被赶出了村子,还被划出了族谱,日后无根无基。
谢银花不敢帮她,甚至什么也不敢说,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娘被赶走。
可李寡妇并不甘心,因为她虽然是想打那个小妖精,可她不仅一巴掌没打到,还被人给栽赃陷害,落的那个破相被赶走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