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准备带她去,就见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又跑去淮舟兄那里了。
方尚青简直气得咬牙。
他的银子很烫手吗?
可不管他心中再怎么气,合欢就是那么没良心的跑到了谢淮序身边。
“淮舟买。”她拉着男人的衣袖,声音清脆娇甜,即便看不清帷帽下的脸,也必然猜到肯定又用那双漂亮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他。
谢淮序低笑了声,什么也没说,带着合欢去买了一根,只是在女孩准备当街掀开帷帽吃的时候,按住了她。
合欢倒也不觉得烦,只是将手中的糖葫芦给了他,撒娇道,“那淮舟拿。”
别看她说的理直气壮,其实她塞得也理直气壮,只是搭配上她那甜甜的嗓音,便令太多人拒绝不了。
瞧着手中挂满糖霜的红果粱梅,谢淮序轻笑着摇了摇头。
惯是会恃宠而骄的。
不过,愿意恃宠而骄,不也是他宠出来的吗?
合欢不傻,她只是不记得从前的一切,且对凡间陌生,但骨子里的那种聪慧还是让她开始不由自主的让谢淮序越来越宠着她,也越来越对她容忍。
因为这几日,她发现只要淮舟对她越好,她身体好像就越舒服,暖洋洋的,哪怕稍稍离远一点,坐在后面的马车里,也不会再感觉到冷了。
谢淮序带着合欢回来后,几人便进了酒楼,寻了个雅间用膳。
至于松柏他们则在大堂开了一桌。
雅间内,刚坐下,合欢便迫不及待的取下帷帽,望向他手中的糖葫芦,“淮舟给我。”
谢淮序没给,而是放在了一旁干净的碗中,“用完膳才可以。”
他愿意给她买,但不代表她可以不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