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合欢究竟遇到了什么?才会令她听到“病了”二字,反应这么大。
屋内,男人赤裸着精壮的身子泡在浴桶内,弥漫的腾腾热雾中,那张俊美如玉的脸渐渐模糊了起来。
因谢淮序沐浴时不喜有人近身,遂石竹只在将水抬进,备好一切衣物后,便关上门,暂去了和松柏住的屋子歇息,待一炷香后再来收拾。
而这也就给了合欢机会。
她虽然真的乖乖的在屋内将头发弄干,但不知道是不是离谢淮序远了,心口虽还是能感觉到暖意,但她却没有之前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了。
再加上实在无趣,她便背着人,偷偷溜了过来。
望着紧闭的房门,合欢漂亮的眸子眨了眨,随后乖乖的坐在门槛处,靠在门上。
她双手托着脸,望着院外不停歇的雨。
果然,只有离得近,她才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可热乎了。
此时,天色因磅礴大雨已然渐渐黑了下来,可屋外坐在门槛的女孩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乖巧的令过来收拾浴桶的石竹都忍不住心生欢喜。
当然,更多的还是诧异,“合欢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屋内某人的动作一顿,随即便听到女孩略显慌张无措的声音,“我,我等淮舟。”
合欢想到会被人给发现,匆忙想起身,可此时,身后靠着的门忽然打开,“哎呀。”她不受控的向后倒去,害怕的紧紧闭着双眼。
可谁料却跌入了一个温暖而炙热的胸膛,若是之前,她肯定喜笑颜开,甜甜的唤淮舟。
可现在,她却莫名的不敢睁开眼。
望着怀中睫毛一颤一颤的女孩,谢淮序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