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尽渊脸色黑了黑,可殷冥却是挂着一张死人脸,收回了只离他下三路一寸的脚,“得罪了,王爷。”
“啪啪啪”一阵拍手声响起,屋檐下,芍药和雪莲周遭皆被冰块围绕,两人一个慵懒的靠在摇椅上,一个慢条斯理地看着书。
听到声响,这才抬起头,见两人一个差点踢断对方的命根子,一个差点踢爆对方的头,眼中划过了一丝笑意。
而芍药此时也忍不住打趣自家成婚没多久的夫君,“怎么样?我这未来妹壻如何?”
“不错。”只是,手段下作,专攻阴毒之处,可真不愧是锦衣卫的首领。
邵尽渊只要想起这段时日,殷冥陪他这妻妹胡闹,任由她隔三差五便来粘着芍药,他便颇有些心烦气躁。
他好不容易成婚,结果自己还没日日粘着妖女,结果给这妻妹粘上了。
他记得他和妖女没有成婚前,她不是挺乖巧安静的吗?怎么一成婚,就变得这么黏姐姐,若不是顾忌雪莲的身份,邵尽渊真的很想让她别来的这么勤快。
雪莲虽然猜不到她这位姐夫在想什么,但就看他半跪在芍药姐姐面前,吸引她的目光,故意让她帮他擦汗的模样,也知这家伙心里又不舒服了。
而芍药也心知邵尽渊的德行,轻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给他擦着额间的汗。
而殷冥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雪莲渐渐软化,逐渐温柔了几分的态度,也学着半跪在雪莲面前。
刚过了招,他精壮的身躯都仿佛散发着热意,一举一动间皆令人面红耳赤。
可他却仿佛不知,又靠近了些,直到雪莲眸光微微有些闪躲,用书抵在他的胸膛,这才停下。
“别动。”她低垂着眼,不瞧他灼热的眼睛,拿起一旁的丝帕为他额间擦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