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纷乱丝杂的情绪令殷冥脸色紧绷,而这份紧绷在听到雪莲依旧执着的想离开时,更是多了一分阴沉。
“不可能,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你就必须住在府内。”
他绝不会让她脱离他的视线。
她身子那般虚,又无亲族可护,还了一副犹如月中仙子的容貌。
真让她离开,不亚于寻死。
毕竟,这里是上京,天子脚下,处处皆是官员,一个毫无身份的貌美女子,想拿捏,实在太过轻而易举。
当然,这里面究竟有没有私心?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雪莲看了眼义正言辞的男人,忽然轻笑了声,眼中带着微微的嘲讽,“怎么?你也想学段鹤宵?”
“雪莲,你不该拿我跟他比。”听到她提起那个男人,殷冥脸色蓦然沉了沉。
“有什么不能比的?”
雪莲瞧着他,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你以为,你现在跟他有什么区别吗?”
话落,她移开眸光,面上无一丝的笑容,冷淡至极,“殷冥,别让我觉得你是个伪君子。”
“雪莲!”
男人眸色很黑,带着些戾气,猛地将她拉进了怀里,雪莲撞进了他的胸膛,可这次,她却不再忍耐,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巴掌。
她打的力道不轻,殷冥几乎瞬间便红了起来,带着些刺痛。
他抵了抵发麻的舌根,抬起眼死死盯着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看清了她眼中微弱的怒意以及讥嘲。
胸腔内仿佛鼓动着什么?
成团的火焰在内里燃烧。
而雪莲却似乎还不知,正冷然的想怒斥他放开她,“殷冥,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