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很怪,知道自己过了界。
可殷冥无法否认,跟雪莲在一起时,他总能很轻松,很畅快,也很舒服,丝毫不会压抑,也不会想起当年那些事。
但有时,也会令他非常不自在。
比如,此刻…
“雪莲。”他唤她,也警告着她,脸色有些冷,若是守在外的凌瑞,或是上京那些官员见了,肯定畏惧到不敢多言。
可身前的女子却一点也不惧怕他,甚至还轻推了推他,想拿走那本香艳的春宫图,“敦伦之事,世人皆尝,有何不妥?”
“你是女子。”闻言,殷冥皱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紧紧扣住。
雪莲瞧了他眼,忽然问,“女子又如何?我总要成婚的,不是吗?”
到时,自然会有男子对她行敦伦之事。
可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殷冥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烦躁的心,而他越烦躁,面色便越冷。
“既是救了你,那你未来的夫君我自会帮你寻,用不着你这般急切。”
从救雪莲出来,以及询问她家人之事时的沉默,殷冥便隐约猜测出她应该没有了亲人。
遂也从来没有说过将她送走,甚至一直将她带在身边。
他说不清自己对雪莲感觉。
他只是喜欢跟她在一起时的氛围。
她安静却不寡言,有时甚至会逗弄他,至于那一夜在南疆的吻,殷冥不想多言。
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夜的吻究竟算什么?
雪莲脸色说不上好,却也说不上差,只淡淡笑着,“好啊,那便麻烦你了,殷大人。”
她待他疏离了几分,殷冥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