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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不知何时,悄然来临。

南疆后山处,一个接着一个的火把燃起,照亮了整座后山,也照亮了为首的族老。

南疆宗主坐在椅子上,望着上方身穿黑袍的老者,眼里压抑着恨意。

忽然,他喉间一痒,浓浓的铁锈味涌了上来,他死死捏住了椅手,瘦骨嶙峋的手背青筋根根鼓起。

身后,一袭红衣的段鹤霄望着他,眼中有些淡淡的嘲讽,这就是他的父亲,一生都在隐忍,忍到心爱之妻被杀,忍到被族老下了毒,才想杀了他。

他这一生,实在太过懦弱。

段鹤霄望着自己的父亲,虽眉眼依旧温和,可眼底却早已没有了一丝温情。

今夜,所有挡他路的,都该掩埋于此。

夜色下,一袭红衣,俊美夺人的男子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下方的族人,侧后,两个男子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不久,南疆火光冲天,彻底乱了起来。

而此时,地牢内的众人也早已用那将死之人的命,引下守卫,虽都被关在铁牢中,但若真想杀了一个醉醺醺的男子,也不是毫无办法。

须臾,地牢内,鲜血流淌一地,众人利用钥匙皆打开锁扣,爬上了井口,谁都不敢过多停留,能快一步是快一步。

可唯独方游却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便发现了奇怪之处。

身后的两人气势冷冽,抬眼看过来时,犹如杀神。

不对!

可惜,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然来不及了。

殷冥手中的银针已经刺入了他的脖子,一击毙命,他立刻从台阶处重新滚落进了地牢。

而此时,已经爬上井口的几人正被另外一个守卫发现,发狠扑上去杀了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井口处的异样。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