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目光闪了闪,心里隐隐抓住了什么?
而她都能猜到一些,又更何况殷冥呢。
不久,当段鹤霄离开后,从屏风后走出来的男人望着床帷内的女子,眸色暗了暗。
“你觉得东西会在哪儿?”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雪莲缓缓睁开眼,此时她绸带滑落,三千青丝尽数滑落至肩头,柔弱又清冷。
明明还隔着一层垂纱,却依旧无法掩饰她一分的美。
殷冥望着纱内的女子,眸色暗了暗。
男人转身开始寻找,从入口的阶梯至屋内任何一处,可惜,都没有。
现在,只剩一处了。
望着那偌大而又精致奢华的床榻,殷冥双眼深了深,他缓缓走了过去,黑色的阴影再次落在身前,雪莲怎会不知。
她悠悠睁开双眼,望着纱外之人。
须臾,她轻笑了一声,“进来吧。”
有时候殷冥甚至觉得她很了解他,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
可这,对锦衣卫来说是大忌。
男人面色微冷,可到底还是挑开了那层流光的纱幔,随着纱幔的挑起,床帷内的情形也再一次暴露在了他眼前。
殷冥无法否认,每当他看见床帷内被鲜艳花瓣所包裹的雪莲,他都无法掩饰他的惊艳。
或者说,是一个男子的劣根性。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殷冥喉间滚了滚,强行压下那些不该有的野欲,眼神再一次变得漠然。
雪莲望着他,眼中带着微弱的趣味,也许一个男子的爱意不易挑动,可欲望,却是永无止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