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收回视线,望着他手中的白玉瓷瓶,眼中清清淡淡的,不掺杂任何的异色。
段鹤霄满眼皆是她,笑言,“噬骨散。”
名噬骨,意也噬骨,只需一点,便可令中毒之人感受吞噬骨血之痛。
而半盏茶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
乃剧毒之物。
“给我这种东西做什么?不怕我对你下手吗?”雪莲接过,语调很轻。
“下手也无妨。”段鹤霄小心牵住她的手,眼底的痴迷没有少半分,“我有很多解药,你杀不了我的。”
这一生,他们都要纠缠在一起。
待成过后,他还要让她给他生儿育女。
只要想起日后他们的孩子,段鹤霄胸腔就忍不住发热,热到他呼吸都有些急促。
那种灼热的目光令雪莲面上涌出了一分冷意,抽回了手,将噬骨散重新扔进了他怀中。
她什么都没有说,可却又什么都说了。
心中的火热仿佛被浇了一盆凉水,段鹤霄面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温和仿佛扭曲,却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雪莲…”
“段鹤霄。”雪莲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南疆少主,我也知道只要你一天活着,我就一天也离开不了南疆。”
“可是,我希望你不要提醒我,我不想听,明白吗?”
可这样,难道她就可以自欺欺人了吗?
她就这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他对她不好吗?!
一句一句的质问在胸腔内不断的沸腾,可最终,段鹤霄还是重重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