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隐在黑暗中,看着那妇人进去而离开,若说非要有什么差别?那便是托盘上的膳食浅浅少了些。
望着那被关闭通道的木架,殷冥幽黑的双眼眯了眯,眼底划过一丝狐疑。
不久,他按下木架,进了密道。
烛火的摇曳下,密道内不仅不显一丝阴森,甚至还映射出了它的奢华。
摆件,屏风,鲜花,皆一点点暴露在眼前,蓦然,殷冥定住了步伐。
只见密室中央摆放着一颗夜明珠。
璀璨的光晕如流光般挥洒,映射在一旁华贵至极的床榻间,梨花木的横梁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床帷的白色流纱飘荡而下,却依旧遮掩不住榻间女子的貌美。
这里竟然囚禁着一个女子?
也许是察觉到他冰冷狐疑的视线,床帷内的美人隔着朦胧的流纱看向了他
殷冥幽黑的眸子眯了眯,上前挑开了流纱。
一眼,便知她为何被囚禁在此。
床帷内,铺满了艳色的花瓣,可偏偏,被花瓣萦绕的主人皆犹如雪间美人,清冷而又绝艳。
雪白的里衣包裹住她婀娜的身姿,三千青丝扑散在枕间,眉眼清绝,宛如雪山之巅尚未融化的雪花。
殷冥居高临下审视着她,气势冷冽而危险,可床帷内的美人却只是平静又漠然的望着他,漂亮如水的眸子没有丝毫情绪。
仿佛她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有人闯了进来?
“你是谁?”殷冥问她。
他的声音并不好听,因为太过低哑粗粝,仿佛曾经被火燎过般。
雪莲眸色清冷,唇瓣轻启,“他要回来了。”
他?
囚禁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