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不能吃有什么意思,徐嫂子无趣的转身挥了挥手,那赶车的汉子叼着草,又戏谑了两句,见徐嫂子有些发火了,这才离开。
而此时,并无人发现,那本该进入深度昏迷的男子,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听着身后还未离开的调笑声,殷冥那双宛如深潭般的双眼阴冷而锐利,彻骨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悄悄睁开眼打量四周的岳舟只看了一眼,便僵硬的移开目光。
指挥使越来越令人心惧了。
一炷香后,牛车在一间古朴却不失恢宏的二层院落外停了下来。
那赶着牛车的汉子,也没有了在之前妇人面前的玩味,变得毕恭毕敬。
院外守着的两个汉子见他来,也不多言,径直命院内的几个汉子开始搬人。
而他们则快速走到堂屋内,随后,一老者走出,看着被抬进院内的几人,点了点头,特别是当他视线落在最后的殷冥和岳舟身上时,更是多了一份满意。
“先让这几人在地牢多养几日。”
他们炼制蛊毒,最喜的药人便是身强体壮的男子,毕竟经得起折腾,也会多一丝成功率。
“是,二叔公。”
几个身高体壮的汉子抬着昏厥的几人向院内的偌大井口走去,那里正是关押药人的地牢入口。
“咔哒”一声,井盖移位,露出一条悠长而漆黑的冰冷台阶,从井口绵延至地下,黑不见底。
不多久,幽暗冰冷的地牢传来道重物落地声,伴随而来的还有锁链声。
“行了,快走吧,锁不锁这些人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