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邵尽渊双眼很黑,黑的仿佛起了火。
无论是谁,他都希望在她的眼里,最重要的只有他。
哪怕是他们的孩子。
也许邵尽渊心中用孩子给芍药留做羁绊的念头依旧没有断,但这也不影响,他希望她的眼里,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他。
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刻,在邵尽渊周身蓄势待发的青气蓦然又壮大了一些,黑中泛着青,一团巨大的山压在房中。
汹涌蓬勃的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不断涌入芍药体内,悠悠修补的灵体在这一刻得到了质的飞跃。
摇曳的烛火下,邵尽渊一手紧紧揽住了怀中人的腰肢,一手按住女子后脑,视线灼灼,如火般凶猛。
须臾,男人望着她,缓缓低头,覆上了那片妖艳的红唇。
芍药被磅礴的青气所桎梏,她鸦羽轻敛,阖上了眼,顺势倚入了他怀中。
屋内温度在缓缓上升,不知过了多久,邵尽渊终是停了下来,没有越界。
他紧紧搂着怀中人,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尽数扑洒在了女子脖颈间,渲染出了层层红意。
忽然,他脖子被一只冰凉的指尖所触,邵尽渊猛地抓住,嗓音很哑,“别乱碰。”
他现在经不起她一点折腾。
“这里怎么了?”望着他脖后那一块浅痕,芍药面上带着微微诧异。
毕竟这伤正好在后颈,又很隐晦并不明显,而她今日注意力又全部在玫瑰身上,也难怪她到现在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