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当日落世时,她是第一个被牵连的花灵。
“那后来呢?”玫瑰柳眉紧蹙。
“后来……”芍药顿了顿,对玫瑰说出了所有遭遇的一切,没有丝毫的隐瞒。
玫瑰望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她虽然猜到姐妹们落世会遭罪,但没想到芍药姐姐竟然会遭了这般大的罪,甚至还差点灵体消散,沦为凡花。
甚至到最后,都是用本体进的王府,遇到了平南王。
“不用担心,我如今早已无事了。”芍药知道玫瑰心疼她,笑着轻摇了摇头。
可她越坚强,玫瑰便越心疼,握住她的手,芍药侧了侧身,为她遮挡了些视线,含笑安慰,“好啦,可别哭,要是哭红了眼,等会儿我可怎么和你夫君解释?”
按霍峥对玫瑰的重视,只要她眼眶稍稍红了一些,都会被察觉出不对。
玫瑰也知道分寸,强行忍下心中的酸涩,说道,“姐姐你就知道打趣我,那你呢?你明日便要跟着那位平南王离开了吗?”
“嗯。”芍药点了点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邵尽渊求得赐婚,而我要依求他生存修炼,必须要跟他上京。”
说着,芍药视线落在紧紧缠在玫瑰腰间的蛟蛇,眼中带了丝好奇,“这便是由你夫君青气所化之物?”
“嗯。”玫瑰摸了摸腰间的蛟蛇,而这份亲昵的动作令它越发的亲近她,冰冷的蛟蛇头时不时蹭着玫瑰的脖颈,她笑道,“这会让我们事半功倍。”
说着,玫瑰想起了平南王周身也蓄势待发的青气,略带促狭,“姐姐,其实你的也快出现了。”
芍药轻笑了声,摇了摇头,“我那位可还早,他啊,恐怕得等到新婚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