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没有发现,怀中人不知何时悄然睁开了眼,望着周遭蔓延的蓬勃青气,她红唇轻弯了弯,眼底美若繁星。
西北的夜色好像越来越美了。
………
五日后,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启程回京。
当然,宫内大总管福德在赐下圣旨后的第二日便离开了西北,毕竟上京还有一位主子等着他回禀呢。
至于之前跟来的两位太医,则照之前调养身子,绵延子嗣为由,跟着邵尽渊和芍药两人一起回京。
整个队伍近百余人,其中近大半皆是满身冷冽的铁甲卫,都是西北军营中的佼佼者。
从西北离开,一路无人敢上前,特别是在眼尖之人看见平南王府的腾徽时,更是不敢。
一行人在陆地走了近十日,最后又换了水路。
日光灼灼,阳光下,一艘气势雄浑的大型官船行驶在一望无际的海面。
周遭是碧蓝的海水。
宽阔的甲板上,海风徐徐吹来,带起了芍药脑后的青丝,明明五月底的海风还带着些微微的凉意,可她却觉得惬意极了。
“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肩头忽然一暖,肩头搭上了一件绣着精致花纹的黛色云肩,高大的青年从后拥住她。
“不是有你吗?”芍药顺势向后靠了靠,寻了个舒服姿势,继续望着清澈碧蓝的海面。
这会让她有一种平心静气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芍药自从上了水路后,体内的灵体总会似有似无的波动,微弱却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