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尽渊捏了捏她的指尖,眸色晦暗,“没什么,只是让你多了一份功劳,名正言顺成为本王的王妃。”
体内蛊毒消失的那一日,即便没有证据,邵尽渊也隐约猜到跟怀中人有关。
可他第一时间不是惊喜,而是担心。
因为芍药的手段越来越诡谲,而他也越来越抓不住她。
邵尽渊能看的出来,芍药对他确实是倾心的,可这份倾心却太淡了,就如同她对一个戏曲感兴趣般,但那份兴趣究竟能保持多久?他却不知道。
他急需一个办法将芍药彻底留在身边。
而蛊毒一事则刚好给了他机会。
即使并不确定究竟是不是芍药为他解开,但他还是利用了这件事,去和皇兄求了一份赐婚圣旨。
邵尽渊一直都知道皇兄觉得亏欠他,只是从前的他并不在意,可现在,他却想利用这份亏欠,甚至连蛊毒也是这份亏欠上的筹码。
他要那份赐婚圣旨万无一失。
…………
夜晚的西北归于了寂静。
平南王府,临风院内。
沐浴后的芍药慵懒的倚在床头,指尖摸着床边桌上曾经与她本体有八分相似,如今却因为幻术与她一模一样的芍药,眸色渐渐深了些。
【本王少年时曾中过南疆蛊毒,后来意外得解】
怪不得…凡间帝王会同意赐婚。
指尖下的花瓣绯艳,芍药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她虽是花灵,也吸收男子生气,可到底不是作恶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