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即便担心芍药的身份,却也还是同意了赐婚。
当然,南疆蛊卷他依旧没有放弃寻找,不然他今夜也不会特意召来殷冥。
帝王,皆会做好万全之策。
…………
五月初的西北,已经彻底脱离了春日的寒意,暖阳似火,热闹非凡。
集市上,来来往往的小贩,挑着扁担的货郎,卖着自家菜的妇人,编织着手链的娘子皆叫卖着自家的货物。
一时间,吆喝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一派欣欣向荣之态。
而此时,远处一辆精致的马车正向王府渐渐驶去。
而就在马车离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西北城门处迎来了浩浩荡荡的上京队伍。
……………
平南王府内,芍药正慵懒的倚在软榻上,香肩半露,单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望着前方作画的男子。
见他那双幽黑的眸子落在她面上渐渐炙热,她红唇弯弯,故意动了动,肩头的薄纱瞬间再次落了下去,“呀,掉了。”
她装作诧异的用指尖勾起挑落的薄纱,慢条斯理顺着胳膊一点一点披上肩头,雪白如玉的胳膊和艳丽的薄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莫名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芍药望着前方不知何时停下作画的男子,唇角轻扬,“怎么样?画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