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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柳洛瑶自己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再也无法遮掩。

忠良垂着头又唤了一声,“县主,奴才送您离开,请…”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柳洛瑶眼里控制不住的集满了泪水,即便她不知道告诉了自己几次别哭,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打湿了她来时画着的精致妆容,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沙哑。

在场的下人皆垂着头,就连戏台上的花旦们都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紧紧低着头,生怕看到一丝贵人的狼狈姿态。

芍药望着她,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目光。

柳洛瑶望着她,又望着视线随她而动的尽渊哥哥,脸色越发的苍白。

忽然,她问了他一句话,“我可以走,只要尽渊哥哥告诉我,你究竟知不知道芍药的花意?”

柳洛瑶死死盯着椅子上的卓然青年,可惜他依旧那般冷漠不耐,甚至眼里还多了分厌烦,“洛瑶,你逾越了。”

短短一句话,表露的太多。

所以,他知道?

柳洛瑶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喜的是他知道却还是留下了那盆花,甚至日日放在正院,毕竟她之前在正院看到过。

可,悲的是,他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这么对她呢?

要知,那可是定情之花。

在大庆,只能送予钟情之人。

他若是不喜欢她?又为何收下,为何又放在正院!

柳洛瑶想质问,想崩溃的大哭,可最终却败给了邵尽渊的一句话。

“花意,本王近两日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