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尽渊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忽然抬了抬手,随即屋内的下人皆退了下去。
“说吧,你想要什么?”
芍药望着他灼灼如火的眸子,唇角弯了弯,缓缓上前,“郎君,是不是该把清玉县主错送给您定情的芍药,还给我了?”
她指尖轻点着邵尽渊健硕的胸膛,整个人柔若无骨的倚在他怀中,眼尾微挑,似嗔似怨,“郎君既收了我的定情芍药花瓣,便不能再收其他的了。”
春日的夜,美艳绝伦的女子如妖精般诉说着她的吃味,眼尾眉梢处若有若无的媚意令邵尽渊哪里承受的住。
他搂住了她的腰,“你不是说那是你的花吗?既是你的,又何来吃味?”
“是我的,可不是我送予郎君的,那便不能算,郎君给不给我?”芍药踮起脚尖,似恼似怒的咬了青年下颚一口,不疼,只是痒进了邵尽渊的心底。
他身子猛地一僵,气息一滞,敛下眸,望着怀中肆无忌惮的女子,喉间滚了滚,视线仿佛涌着火。
芍药却还嫌不够,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眼媚如丝,“说啊,给不给我?”
女子撒娇间,如墨般的长发划过了邵尽渊的手背,他呼吸猛然沉了几分。
邵尽渊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松开了她,退后了一步,“给你,本王给你。”
他侧身站着,“自己进去拿。”
芍药纤细浓密的睫毛轻颤,视线向下,眼底蓦然浮现出了几分笑意,声音越发的柔媚,“那便,多谢郎君了。”
邵尽渊自然知她看出了什么,脸色一僵,难得不自在,仿佛全身都冒着火。
可惹出全部事的罪魁祸首,却悠悠从屋内抱出芍药,甚至还第一次格外有礼数的朝邵尽渊微行了行礼,甚至还又唤了他王爷。
如果忽视她眼里笑意促狭的话,邵尽渊还能勉强相信她是真心的,他恼羞成怒,“你这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