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渐亮,邵尽渊睁开眼时便对上了窗前那盛放的黛紫芍药。
他一怔,随即蹙了蹙眉,起身下了床。
昨夜,他是不是睡得太安稳了?
“王爷。”
听到声响,守在外的忠顺走了进来。
“几时了?”
“寅时刚过,王爷。”
过了寅时?邵尽渊穿着外衣的手一顿,他眼皮微抬,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目光若有所思。
不久,昨日后半夜才将将休息的宋大夫再次被请了过来。
他眼下青黑,强忍着没有打哈欠,认真给面前的王爷诊着脉,须臾,宋大夫收回了手。
“如何?”邵尽渊看着他。
“回王爷,无事。”宋大夫恭敬道。
无事?
那他昨日后夜为何睡得那般安稳?
要知他已有几年没有入寝的这般深了。
忽然,邵尽渊目光一眯,想起了自昨夜便萦绕在周身的淡淡花香,抬起头,看着他,意味不明,“芍药花香有安神助眠之用吗?”
“这……”宋大夫瞧了眼王爷的神色,略显迟疑道,“也许是有的,只是老夫从未听闻过。”
“行了,下去吧。”
邵尽渊敛了敛眸,周身气势颇有些冷,宋大夫拾起药箱,恭敬退了出去。
忠信忠顺看了眼坐在桌前气势冷冽的王爷,皆不敢言语,恭敬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