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一向沉稳儒和的爹也不会动怒打了他,甚至命他今日就和商会之人离开,动身去西北。
“…我明白。”
压抑沙哑的声音从喉间响起,靳思胤扯了扯唇,抬起了头,“昨日的事,是我的错,我不怪爹,也不怪任何人。”
靳思胤甚至应该庆幸,因为霍峥不仅没有当场将他打个半死,甚至也没有以公谋私,对他们靳府进行打压。
靳思胤该庆幸的,可他心里却控制不住的发苦发涩。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玫瑰在后面压着,霍峥顾忌玫瑰,所以,他没有动他,也没有动他的家族。
只是,他选择加快了进度,去和玫瑰提亲了。
靳思齐看着他,有心想劝,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经过昨日栖梧所言,以及刚刚所听到的一切,都无一不表明,事情已然成了定局。
甚至,那两人还是两情相悦,互相爱慕。
而阿胤,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局外人。
而一个局外人,又有什么资本去置喙呢?
毕竟,一直都是他没有看清事实。
靳思胤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才会在昨日靳父勃然大怒命他离开时,没有拖延,而是答应了。
冬日的寒风很冷,靳思胤掀开车帘,最后望了眼西边的方向,唇角苦涩。
玫瑰,等我回来时,你也许早就成婚了吧。
马车渐行渐远,也将这个曾经张扬肆意的少年彻底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