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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在给了她三年的偏爱后,独善其身,抽离而去,独留她一人面对那不堪又绝望的一切。

他不是说过,会终生唯有她一妻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世间的男子总是如此薄情?

她的心中被满满的怨恨所包裹,宋庭屿却并不在乎她在想什么。

见她不接,直接命小厮将和离书留下,随后吩咐身后的侍卫尽快将她当年所带来的一切嫁妆收拾好,然后明日一早连人带嫁妆全部送回掌院府。

宋庭屿没想这么急的,毕竟也要给京城那些看热闹的人一个缓冲时间。

可谁料今日他那位前岳母见他态度坚决,甚至隐隐有威胁他们之势。

便以铃兰做筏子,说她身份卑微,身子又不好,不如将她收为妾室,不仅可以给铃兰一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也可以给他这位心系他人的女儿一个教训。

毕竟,先前谁人不知他独宠她的女儿三年,丝毫没有二心。

而如今他收一个妾室,也算打了她女儿的脸了。

宋庭屿那时听完,心中怒而失笑。

他真不知道是自己是给了那位掌院夫人什么错觉?令她以为他如此爱重她那位好女儿。

爱到不惜用他千般呵护的铃兰为她沈晚凝做筏,也不看看,她配吗?

她沈家晚凝配吗!

………

想起当时被他言语犀利而气的脸色发青的掌院夫人,宋庭屿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冰冷而刺骨。

沈晚凝看着他毫不留情转身的背影,忽然大笑了起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痛苦又怨恨。

“宋庭屿,你喜欢那个贱人是吗?!你为了那个贱人让我让位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会死在你们端阳侯府,以你夫人的名义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