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这端阳侯府的世子就遇刺了呢?
还是在他驿站距离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遇刺?
越想,驿丞的心便越慌,额头冷汗直冒,对那些刺杀的刺客便越发恨的慌。
唉,希望世子大人有大量,可别牵连他呀,他可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那些该死的刺客!
挑哪里刺杀不好?干嘛要挑他的管辖地,这不是想害死人吗!
…………
驿站二楼的客房,
床帷内,躺着一名身姿羸弱的女子。
她穿着一袭白色里衣,墨发披散在枕间,脸色苍白的昏睡着。
肩头并没有穿上衣衫,只是浅浅用布料搭着,瘦弱的肩头上被一圈又一圈细软的棉布包裹着,隐隐透出一丝血腥味。
宋庭屿拧干手中的丝帕,轻轻为她擦着脸,动作细致入微,最后又用一点烧开放凉的温水为铃兰沾了沾略干的唇。
待一切收拾好后,他望着她苍白的小脸,眼里划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不安与害怕。
“铃兰,你已经睡了两日了,醒来…陪我说说话,好吗?”
宋庭屿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喃喃而语,“不然,我真的好怕,好怕你…一睡不醒。”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仿佛是从心底深处说出,带着空寂的恐慌与期盼。
可惜,床榻间昏迷的女子依旧毫无动静。
安静的犹如睡美人般,无声无息。
宋庭屿握紧她的手,心底死死压抑着那股不安惧怕。
铃兰,我求你,醒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