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大哥,我当然想说,关键就是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见他开口问了,永泰眼神一亮,但表面还是叹了口气,又瞥了眼书房半开的窗棂,看似压低声音的继续道,“跟铃兰姑娘有关系。”
书房内的呼吸沉滞了一瞬。
“什么?铃兰姑娘?”
“对,就是她。”
永泰点头,深深叹了口气。
听到这儿,永安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永泰拿他做筏子呢。
他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接了他的话,问道,“铃兰姑娘怎么了?你不是去巡城了吗?怎么会遇见她?莫不是在胡言乱语。”
“当然没有了,哥!”
永泰装作激动的模样,声音稍稍大了些,特意说给书房里那位听,但终究不敢太过,“我是在巡城回来的路上看见的铃兰姑娘,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在……”
“永安,让他进来。”
低沉冷淡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永泰说话说到一半,憋的脸通红,差点呛到了。
永安看了眼他的窘状,没有理会,只恭敬朝里应了声是,随后推开了书房门,让永泰尽快进去,一副兄弟情义断的无情模样。
永泰虽然不怕,但还是撇了撇嘴,这哥真不能要了,一点兄弟情都没有。
书房内,宋庭屿坐在太师椅上,冷眼望着站在前方,垂着头的永泰,一点一点听着他的话,最后目光渐渐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