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走了,微风徐徐,素衣飞舞。
一直站在身后的永泰望着世子越发清冷难看的神色,不由越发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走过来的永安不由瞪了他一眼,随即将手中的荷包交给了世子。
宋庭屿双眼轻垂,当视线落在荷包上的那一刻,他蓦然一怔。
不一样了?
怎么会…不一样了?!
久久没有等到世子拿走手中的荷包,永安心生疑惑,正在这时,手中的荷包被拿走了。
针脚细密,手法娴熟,可…为什么不是那朵铃兰花了?
宋庭屿一点一点仔细的扫视,目光晦暗,带着隐隐的不可置信,愕然。
荷包上的青竹栩栩如生,节纹根根清晰,无一不完美,可唯独不再是铃兰,不再是那朵铃兰花!
宋庭屿捏着手中的荷包越来越紧,脸色紧绷,有些难看的沉了下去。
她是…真的想放弃他了吗?
永安和永泰从来没有注意过荷包上的花纹,一时间都有些不明白世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须臾,屋外的风大了些,吹进了厅房,宋庭屿的脸色越发的喜怒难辨,唯独熟悉之人才可以看出那深藏的阴霾。
“命守在青北巷的人回来。”
也许铃兰说的对,既然他不想要她,那便不该再给她妄想。
宋庭屿双手紧攥,强行压下心底的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