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虽没有过而立,但却早已过弱冠。这个年纪,家中长辈必然早早安排成婚,已有妻妾,且家中妻妾身份必然不弱,可你呢?”
林婶子看着早已停下做绣活的女子,说着这个时代的箴言,苦口婆心,“你只是一个孤女,除了一张漂亮的容貌,什么都没有,不仅身子弱,性子还过分良善。一旦你进了那高门后院,身后无人依仗,你怎么斗得过她们?”
“只怕你哪天死了,也无人为你申冤。”
林婶子的话虽狠,但确实是事实,落在这安静的院子内,格外清晰。
躲在暗处的侍卫不由全部听进耳里。
铃兰脸上沾染的丝丝血色早已褪下,她垂着头,捏着针线,指尖泛着青白。
“我知道”她紧抿着唇瓣,嗫嚅,“可婶子,我该怎么办呢?我忘不了他?”
铃兰说着,声音很低,苦涩异常,“我只是想如爹娘般,找一个真心相待,可以相濡以沫一生的人,可我…就是忘不了他。”
那晚对宋庭屿倾心所述之事,除了他们两人,没有任何人知道,而铃兰也相信,宋庭屿不会告诉任何人。
而他那晚虽然拒绝了她,但通过她灵体的翻腾波动,她明显可以察觉出宋庭屿压制在心底的心动。
他是喜欢她的,也是倾心她的。
只是宋庭屿不肯相信罢了。
只是他越是这样压制住对她的怜惜心动。等爆发的那一天,就会越凶猛,对她的倾心,怜惜,也会成倍的增长,无法控制。
“婶子,你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