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宋庭屿转身回了书房,继续处理着公务。
只是心头那强行压下的躁意却在一天又一天的等待中越发难以压下,甚至有翻腾之势。
就连府衙内的洒扫小厮都隐约察觉到了府内钦差大人,似乎近几日心情不好。
更何况是随时待命的永安永泰两人呢?
近几日来,两人发现世子几乎在书房一日比一日待的晚。
甚至有一次,永安从外办事回来复命,就看见案桌上有一个檀木盒子,而里面隐约露出的一角似乎是一个非常熟悉的花样。
而那,是曾经那位铃兰姑娘亲自让他代还的荷包。
也是世子从他手中拿过去的。
翌日,山城的秋老虎达到了最烈,阳光落在青石地面仿佛都要蒸出暑气。
城内的百姓晒的汗如雨下。
唯独府衙内的书房内却清凉如深秋,四周摆满了冰盆,可就算这样,也还是难掩宋庭屿心中如火般的烦躁。
而也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了一阵细索的说话声,其中夹杂着一道声音非常微弱,似乎是在推拒什么。
而那道最为微弱的声音令屋内的男人蓦然抬起了眸。
也就在这时,永泰敲了敲书房门,通禀道,“世子,铃兰姑娘求见。”
宋庭屿久压在心头多日的躁意瞬间消散了些。
他执起笔,眸光微动,“让她进来。”
低沉清冷的声音从书房传入了屋外几人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