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早洗劫了山下的一座村庄。
宋庭屿用火漆封住密函,交给了早就等在一旁的属下,“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是。”他恭敬接过,转身离开。
而这时宋庭屿终于看向了永安永泰几人。
“永泰,你立刻拿着我的令牌去抽调一千兵士,给我将那些山匪尽数捉拿!”
宋庭屿取下腰间的令牌放在桌子上,语气冷然,“记住,若有人反抗,就地格杀!”
这句话带着满满的杀意,永泰双手抱拳,低头弓腰,大声道,“是!”
他奶奶的,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看他不把那些山匪剿的死死的。
眼看自家兄弟大刀阔斧地离开,永安知道下一个应该就轮到自己了。
果然,随后宋庭屿便再次开口,“永安,你带人去被山匪洗劫的村庄,安抚村民,火化尸体,以防遭生瘟疫。”
山城正值夏末,烈日灼灼,那些山匪又是毫无人性之人,每一刀都狠狠砍在村民身上,鲜血流淌一地,若是村庄死的村民过多,容易腐烂发生疫病,遭生瘟疫,到时可能就无法挽回,宋庭屿必须抓紧时间。
“是!”永安领命离开。
书房渐渐安静了下来。
近两月来夜夜没有休息好的疲倦终于找上了宋庭屿,他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身准备去锦窗边站一会儿清醒下。
可忽然,他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