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屿收回视线看着她,“是,他们死了。”

这一刻,宋庭屿仿佛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星光。

“死了,死了好啊。”

铃兰苍白着脸笑了起来,眼泪一滴滴落下,带着极致的恨与痛。

很显然,她应该是有亲人死在那些匪冦的手里。

看了眼已经回来的永安永泰几人,宋庭屿不再多想,扯开衣摆,下马,刚站定,一片阴影便落下,他拧紧了眉本不准备接手,可想起她之前眼中的泪还是伸手抱住了她。

刚准备开口,就发现怀中的女子再次晕厥了过去。

满脸泪痕,苍白的犹如月中花。

就连气息也微弱至极。

唇瓣喃喃,若非他靠的近也听不见。

她说,爹,娘,别抛下我。

别抛下铃兰。

铃兰好想你们。

她把她的不安,她的害怕都从这份似哭似泣的低语中涌现出来。

一向不喜欢怜香惜玉的男人也难得起了一丝怜惜。

可这丝怜惜转瞬即逝,并不足够打动他。

“把人抱走。”

永安瞬间明白,立刻上前,宋庭屿刚准备松手,就发现铃兰不知何时又再次攥紧了他的衣摆,还紧紧捏在一起,但她又确实昏了过去。

她还在喃语,不停的祈求爹娘别抛下她。

“别抛下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