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萱的对外社交基本都是依赖于应文海,她新接触的人,都是通过应文海认识的。

他们既是沈筱萱的朋友,也是应文海的朋友。

沈筱萱找他们倾诉,无疑是自取其辱,他们不会信的。

这就是应文海的聪明之处,他不仅在精神上操控沈筱萱,经济上欺骗沈筱萱,还在社交上阻碍沈筱萱,使沈筱萱生病后,都没有个可以倾诉的人。

在这样憋屈的环境里,是个人,都会发疯。

何况是情绪本来就比较敏感的沈筱萱,毕竟她的心思要是不细腻,感情不柔软,也不可能成为为读者编织梦幻世界的作者。

沈筱萱再次住院,这次病得比之前更严重,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每日以泪洗面,精神不稳地痛骂每一个来看望她的人。

这些人里有出版社的领导、合作的甲方代表,还有那些作者朋友们。

在旁人眼里,她已经成了不可理喻的疯子,却没人知道,她是被应文海逼疯的。

更为可笑地是,那些不知真相的人每次都还要用同情和安慰的目光看着应文海,拍拍他:“辛苦你了,你要好好照顾筱萱啊,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

在他们看来,照顾精神不稳的沈筱萱,需要巨大的耐心,应文海过得太苦了。

应文海则会垂着眼,装模作样地说:“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夫妻本来就应该共患难,相互扶持,度过难关。”

沈筱萱恶心坏了,声嘶力竭地怒吼:“滚!你不要再假惺惺了!”

“你们都滚!滚出我的世界!”

“老婆,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沈筱萱发现她赶不走应文海,她只想逃离由应文海编织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