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核对了,与当初应文海说的金额有巨大差异。

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应文海撒谎,毕竟没有谁会在感情要好时,说几句话都要录音。

再者,确实如应文海所说,他根本没有转移财产,钱都在他的账户上,所以也不存在婚内欺瞒。

到时上了法庭,这是说不清的事。

应文海的狼子野心让沈筱萱彻底心寒,她甚至怀疑,从一开始,对方的追求就是一个局。

可惜她醒悟得太晚了。

沈筱萱瘫坐在沙发上,双目呆滞,整个人都失去了光彩,仿佛生命力在慢慢流逝。

应文海整了整衣领,高高在上地看着沈筱萱:“大作家,你还要离婚吗?”

沈筱萱如梦初醒,她猛地抬头看向应文海,嗫嚅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离婚这事就这么拖延了下来。

摊牌那日似乎已经用尽了沈筱萱所有的精力,现在的她状态不佳,已经不适合再写作,加上最新出版的小说成绩并不好,她对应文海来说,没有了价值,或者说是已经被榨干了价值。

应文海不再温柔,而是变得残酷。

他的贬低与攻击变得明目张胆。

“沈筱萱,如果没有我的挖掘,你的成名作还不知道堆在哪个编辑的邮箱里发臭发烂,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一个叫生花的知名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