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

“你只需要告诉国王,孩子年幼,很容易被太王后控制,最后这国家到底会落在太王后和壮年的亲王手中,还是他的儿子手中,可很难说。”

姜若初气定神闲地分析。

论宫斗,谁能有拥有上下五千年历史和文明记录的华夏人有经验呢。

“另外,我是你请来的,这是你最大的筹码。”

尔虞我诈的王宫中,命悬一线之际,只有大女儿是真心为自己请来的医生的,而且这个医生还“治好”了自己,国王心里的天平会倒向谁,不言而喻。

“我明白了,多谢提醒。”苏娜斯朝姜若初微微颔首。

姜若初出了别院后,并没有和大部队一起离开,而是左右看了看,找到了花园拐角处站着夜刹。

她轻咳一声,对领队说:“我有点私事。”

领队倒也没有多问,他知道姜若初是个有分寸的人。

即使她没有分寸,那也是因为有可以没分寸的底气。

“行,那我们在屋里等你。”

姜若初点点头,目送自己人离开后,立刻朝夜刹走去:“怎么样?”

夜刹面无表情地说:“好位置。”

在夜刹身上闷了几天的小黑团也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只见它从夜刹的口袋里钻出来,吱吱呀呀地跳上肩膀,长长地呼了一口粉色的气。

姜若初想不到如此黑不溜秋的魔物,居然还能如此粉嫩。

夜刹大约是觉得这么粉的色彩,有点侮辱魔族的尊严,便一把捂住了小黑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