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其实房旭和校长是沆瀣一气,同为一个利益团体,以前校长保住房旭,是因为上面没人压下来,现在压力大了,只能弃车保帅。
“你现在找谁都不好使。”
姜若初的声音出现在办公室门外,她冷冷盯着房旭。
“我建议你找律师比较合适。”
房旭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震了震,僵硬地回过头,惊讶地看着姜若初:“是你?!是你带领这些学生举报我的?!”
姜若初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你可以把这笔账算我头上,但其实我觉得是你多行不义,不如多反省反省自己的行为,还有趁着进去前,去钟佳仪的墓前拜一拜。”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有什么资格……”房旭快步上前,但未碰触到姜若初,就被夜刹一脚踹飞。
姜若初“啊”了一声,没心没肺地叮嘱夜刹:“他年纪大了,经不起踹,要是把他打伤了,他搞个保外就医,这案子还要拖着,岂不是便宜他了?”
夜刹摸摸鼻子,一本正经地认错:“嗯,以后我轻点。”
“……”房旭和负责人双双无语,这说的是人话吗?
姜若初当然不会那么无聊,特意跑来看房旭的笑话,她只是来远程直播给钟佳仪看的,顺便也同步直播给了群友们。
群友们个个拍手叫好,就连平时不说话的新群友都忍不住冒头看热闹。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对姜若初将信将疑,那现在就是亲眼所见,新群友也逐渐打开心结,敞开心扉,愿意和姜若初合作。
一开始学校想压下这件事,可根本压不住,姜若初也不会给学校这个机会,她就是要杀鸡儆猴。
很快,导师抄袭学生论文,将学生当保姆的事在网上传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