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白湘然甚至希望过,要是钟佳仪的父母能闹一闹就好了。
“想来佳仪这孩子,应该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苦跟家里人说过,所以她父母不知道她在学校遭的罪。”
“佳仪这孩子,虽然很年轻,但考虑得很多,所以她很明白,即使跟父母说了也没用,她父母无权无势,帮不了她,就不给父母徒增烦恼了。”
姜若初觉得,某种程度来说,房旭会选上钟佳仪,也是知道她没有人护着。简单来说,就是欺软怕硬。
“因为学校在佳仪的事上不作为,让我很失望,加上我想进入更广阔的天地,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有所作为,便决定离开学校。”
姜若初推测道:“那段时间,您在学校也不好受吧?”
既然学校愿意保房旭,那大概率会反感一直站在学生那边的白湘然。
“我还好,学校顶多就是不给我评优,卡我评职称,比起佳仪受过的苦,这些都不算什么。”白湘然毕竟是成年人,工作和生活也没有被捏在他人手中,所以她的抗压能力要大于钟佳仪。
姜若初眸光微凝,幽幽道:“表姐从没说过这些。”
白湘然宽慰道:“你毕竟比她小,她也是不想给你增加烦恼吧。”
白湘然以为姜若初说的是钟佳仪还活着的时候,但其实姜若初说的是钟佳仪死了之后,向她求助,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姜若初又问:“这次房旭来找您麻烦,是因为他还记恨你?”
“我都没想到这家伙心眼比针眼还小,并且对佳仪的死没有丝毫愧疚,还因为过去的事,总想找我麻烦。”
“他找您麻烦,和新科技民用这个项目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