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湘然知道,因为钟佳仪的事,房旭一直记恨她。

她强硬地反驳:“依我看,提醒我是假,为难我才是真的吧?”

房旭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还好心当作驴肝肺,倒打一耙?”

白湘然咬牙切齿地瞪着房旭:“佳仪因为你……都死了,这样还换不回你的良知吗?”

房旭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他厉声呵斥道:“你可别乱说,她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学生们担心地围过来,站在白湘然这边,自然而然地筑成一座坚实的城墙。

“白老师,怎么了?”

“白老师。”

房旭冷笑一声:“自己失败,就要放学生出来帮忙了?你最好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容不得你不守规矩,乱闹。”

白松泉怒怼道:“你也最好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容不得你乱立规矩。我姐受学生爱戴,学生们才护着她,不像你,枉为人师。”

房旭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承认,白老师是个好老师。”

他说完,走到白湘然面前,低声道:“白老师,你做学问可以,可实在不怎么会做人。”

白松泉就站在白湘然旁边,自然能将房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握紧拳头,一副要上去干架的模样。

“你会做人!你尽钻研怎么做人了!”

“松泉!冷静!”白湘然拦住自己弟弟,“你真一拳打下去,我们会被会场赶出去,这么多年的辛苦都白费了!”

白松泉听到这,只能不甘心地往后。

白湘然挺直背脊,毫不畏惧地看向房旭:“上京的天很大,你遮不住,这份标书,我一定会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