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家庭情况和生活的好转,慢慢的,这股恨意也淡了。
倒不是释然和心如止水,而是不会将恨放在心里,时刻折磨自己。
当然颜明瑜还是希望看到诸亚飞罪有应得。
她思忖半晌后,语重心长地说:“你过去注意安全,还有别犯法哈,为这种人搭上下半生,不值得。”
姜若初波澜不惊地说:“他活不久了。”
颜明瑜吓了一跳:“难道你不止想打他,还要杀他?”
“不值得不值得。”颜明瑜连忙摆手,“杀人多麻烦,要毁尸灭迹更麻烦。”
姜若初哭笑不得:“妈,他得了绝症,所以我只是去落井下石的。”
颜明瑜先是怔了怔,随后一抹笑意在她脸上荡漾开,慢慢延伸至眼角眉梢,再到眼底和心底,她高兴地叮嘱姜若初:“记得穿上大红色的衣服去,喜庆。”
“再包个厚厚的白包,里面多塞点冥币。”
姜若初莞尔一笑:“好嘞,都听妈妈的。”
今天的夜刹依然是一只小黑猫,他趴在窗台,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忍不住多看了她们几眼。
这要是不了解,大概还以为姜若初是去拜访关系好的亲戚。
姜若初抵达拉泰迪瓦国,去找诸亚飞的时候,她倒没有穿红色,而是入乡随俗,穿了非常有海岛特色的花衬衫,就连夜刹也穿了一件绿色的大花衬衫,配上他英俊的外形,颇有几分游戏人间的渣男气质。
现在虽然已经是十一月末,但邻近赤道的海岛国家,几乎只有夏季,所以短袖短裤的打扮也不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