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似乎是感受到巨大的危险,突然都在原地停下来,然后嘴里发出“嘤嘤嗷呜”之类可怜巴巴的声音,它们就连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夹着尾巴转身跑了。

夜刹再次一抬手,大门自动开启。

姜若初和夜刹快步走了进去,两人如入无人之境,想要阻拦他们的保卫,都被夜刹甩袖子掀飞到墙壁上。

这些身材魁梧的保卫摔在地上后,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可他们仍不忘掏枪,就在他们刚摸到枪时,枪就莫名其妙飞了出去,随后所有的枪聚拢成一团,以扭曲的形状缠绕在一起,成了一堆废铁。

姜若初和夜刹进去后,只见大厅里站着左右两列身穿白色衣袍的人,这些人手里都捧着一盏蜡烛台。

当他们意外闯入后,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着他们。

他们的眼里有疑惑,有埋怨,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毫无感情的冷漠。

站在最外围的两个信徒大约是刚加入神佑会,不像其他人被洗脑得那么彻底,还带着人的“感情”思维,所以他们开腔指责。

“你们是什么人!?”

“保卫呢!?怎么放这两个人进来?”

使者缓缓开口:“不要动怒,来者都是客,神可以接受所有真心朝拜的迷途羔羊。”

姜若初懒得搭理这些神神叨叨的人,她扫视一眼,目光定定落在站在最前面的李山铭身上。

她快步走了过去,其他信徒都以为她是冲着使者去的,所以上前想拉住她,不允许她对使者不敬,然而手还没碰到姜若初,就被她一脚踹飞出去。

姜若初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谁挡她,她踹谁,一连踹飞好几个人,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她一把揪住李山铭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拽起,愤怒地质问:“果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