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问起，姜若初倒也没有隐瞒，坦诚地告诉他的确有奖励。

不过夜刹并没有追问具体每次都有什么奖励，神级法器又是如何运作的。

他和姜若初之间维持着心照不宣的礼貌距离，这种距离不是疏离，而是再亲密的关系也需要的个人空间。

姜若初轻咳一声：“这么明显？”

“都写在脸上，看你表情，这次的奖励似乎还不错？”

姜若初点点头：“和温知琪的职业能力有关，你可以猜猜是什么。”

夜刹想了想：“是医术方面的奖励？”

姜若初揭开谜底：“对，是针灸技能。”

夜刹调侃道：“比上次完成傅炎熙的任务奖励好，这说明傅炎熙这家伙没啥特殊的职业技能，系统才会奖励[真嘟假嘟]这种令人费解的技能。”

姜若初哈哈笑了起来：“你最好别让他知道你这么说他，免得等你回去了，他抱着你的大腿，狠狠哭给你看。”

提到回去这件事，夜刹忽然沉默了。

他在这个世界仅仅只待了几个月，可是拥有的记忆和快乐，似乎比过去两百多年时间里所拥有的都还要多。

然而他的到来只是一场意外，他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

可他至少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知道自己不会害姜若初。

可系统同样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比他还要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