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如果有人这么说你,那不是你的问题,是对方的问题,对方羡慕和嫉妒你有人在乎。”
“我知道的。”李乐果小声地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阿姨说我,就是希望爸爸不再管我,可是爸爸又不能不管我,因为他是我爸爸……”
小孩子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却又不经意间抓到了事件的本质。
“可是我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是我爸爸。”李乐果委屈地擦了擦眼泪。
旁边的夜刹忽然道:“不要哭。”
李乐果闻声,怔了怔,可怜巴巴地看向夜刹。
眼前这个大哥哥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太好亲近,可似乎……又不讨厌。
“他可以不是你爸爸,但你还是你。”
这话听上去有点深,李乐果无法明白,只是困惑地歪着脑袋。
一段糟心的父女关系,不如没有,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要因为糟糕的亲情自我怀疑和自毁。
像夜刹这样,从不把糟心的父母放在心上,就可以过得很自在。
姜若初轻咳一声,解释道:“哥哥的意思是,他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跑了,没怎么管他,可他还是长大了,所以果果也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大的,你永远是你自己,不会变。”
李乐果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然后望着高高大大的夜刹,同情地说:“哥哥好可怜,摸摸。”
她踮起脚尖,想摸夜刹的脑袋,可是夜刹太高了,她够不到。
夜刹挑了挑眉,不待姜若初开口,就主动弯了弯腰,配合李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