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首先,他送来的那幅画太俗气,没有进入展会的资格。”

“其次,我的确有选品权,但选品权不完全在我,说实话,我对书画的了解就是一点皮毛而已,论专业程度,我比不上公司里的书画鉴定老师,让我来选,班门弄斧不说,还特别累。”

“所以最后的选品,我都让公司里的专业老师来做了,等他们选完品后,再全部给我看一遍,落实敲定便好。”

“的确,凡事亲力亲为,只会累死自己,适当的放权才是最好的选择。”柏曼孜狡黠一笑,打趣地问,“当你看到曾经瞧不起你的人过来请求你,有没有一种爽快的感觉?”

姜若初认真想了想,然后笑着回答:“没有。”

“哦?”柏曼孜挑眉,“不觉得爽吗?”

“踩一个曲迎奉承的墙头草、软骨头,没有任何乐趣。如果是踩一个硬骨头……嗯,我想我也不会去做这种事,一个心性坚定的人,即使与我意见相左或是叫恶,也依然能让我钦佩,我去踩他做什么?所以总的来说,踩人没意思。”

柏曼孜扑哧一笑:“挺好的,我很喜欢你的想法。”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做了不少功课,非常辛苦,不过你不用太紧张,明天的展览会,你可以放轻松,没人会为难你的。”

柏曼孜的言下之意就是她都打点好了。

姜若初不怕人为难,但也很感谢柏曼孜的打点,于是她微笑道:“多谢柏姐,那我就努努力,争取慈善拍卖会上为你多赚点。”

第三天,慈善拍卖会展览会正式开始,偌大的展厅里,宾客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