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欣兰现在的状态就是坚强又脆弱,但总归还是坚强多一些。

姜若初琢磨几秒后,回了林远航四个字。

“为母则刚。”

林远航愣了愣,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孤独地坐在暗红色的岩石上,天幕漆黑,岩浆从地底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四周都是灵魂在痛苦地嘶吼。

第二天,姜若初起了个早,然后租了一辆十分宽敞的迈巴赫,再请了个司机,将车开到郗欣兰的楼下。

姜若初站在车门边,朝郗欣兰打招呼:“欣兰阿姨,早啊。”

郗欣兰看着这画面,有一阵恍惚,她想起以前她五岁的儿子画过一幅画。

画里有大房子,大车子。

她儿子拉着爸爸的手站在车边,笑得嘴角都要扬到天上去,而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开开心心地从大房子里走出来。

那时她老公看到这幅画,哭笑不得地抱住了儿子,狠狠亲了一口。

“宝贝儿子把压力给到我了啊,这是要我买大房子和车子!”

林远航摇摇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不是呀,是我以后给爸爸妈妈买大房子和大车子。”

林远航一句话,将爸爸妈妈哄得开怀大笑。

美好的回忆总是短暂的,郗欣兰从回忆中脱离出来,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早。小姜,小崔,你们吃东西了吗?”

崔雪梦小小声地说:“阿姨好,还没有吃。”

今天姜若初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叫上了崔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