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初问:“张老,看您话里的意思,难道这件东西是孤品?”
孤品是指那些世间仅此一件的藏品。
这不仅是姜若初,也是翟禄第一次遇到张老也不敢轻易定价的情况。
张老解释道:“那倒没有,之前我和你叔在国外的博物馆里见过一件类似的。”
“那件蹀躞带上镶嵌的是玛瑙,不像你这件,是多宝,更为珍贵,我还要回去找我的老师咨询一下。”
张老的老师是鉴宝界的泰斗,还是国家博物馆的特邀研究员,素有火眼金睛之称,有他掌眼,绝对算得上一件荣耀。
姜若初点点头:“那就全靠张老您决断了。”
姜若初之前给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的预估底价是两千万左右。
可看张老的意思,可能远不止于此。
虽说姜若初见识过不少珍品,但她从不会托大,还是以专业人士的意见为主。
翟禄猛地一拍大腿,欣喜若狂:“妥了!这次拍卖会的风头肯定都是我的了!”
姜若初知道翟禄一直在和继母以及继弟较劲。
虽说这几年,翟禄已经做出不少成绩,可他继母和继弟依然对拍卖公司虎视眈眈,舍不得放弃这块肥肉。
他继弟特意学艺术专业,为的就是顺理成章进入拍卖公司,用的还是“我想为哥哥分担工作”这样正儿八经的理由,把翟禄恶心得不行,却把翟禄的爸爸哄得笑开花,直夸弟弟懂事,还点了翟禄,让他要兄友弟恭。
翟禄翻白眼翻到差点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