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邹奶奶还是按照往常的时间去出摊,到了她原来摆摊的地方后,她发现那地方已经被昨天那领头的男人占了。
邹奶奶见状,也没去找对方说道理,毕竟这种路边摊,不像市场里都是标好位置的,不存在谁占了谁的之说。
只是大部分情况下,大家都会约定俗成地摆在自己原来的位置,真遇上脸皮比城墙厚的,你也没辙。
再者,邹奶奶自认为她的东西卖的好,不是因为原来摆摊的位置好,而是因为她做的清补凉好吃又干净卫生,价格也公道,所以学生们才喜欢来。
邹奶奶默默把摊位摆在了另一边。
男人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几眼,确定昨天那个多管闲事的女生不在,他才又挺直腰背,可是这刚直起腰来,后腰的疼痛又扯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真别说,那女生一脚的力气可真大,昨天他回去后就发现自己的腰上有一块乌青。
“哥,你没事吧?”
“对啊,昨天挨了那一脚,很疼吧?”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承认疼?这要承认了,面子上挂不住。
“我没事!”
今天姜若初不在,男人忽然又信心倍增:“要是那丫头今天敢来,我高低也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没来是她走运!”
“那是那是!”周围人吹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