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你所有的行为都跟我对你的画像严重不符。什么白花花、屁股一类的词语，根本不像是四大家族少主能说出的话。”她咬住唇瓣，眉眼纠结。

“887个a里，有多少个女生？”叶之暧反而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79个，包括你我。”数据一过脑，上口麻里条件反射道。

答完之后，便瞬间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麻里，从踏入红岩那刻起，你就应该知道，我们的未来在战场。军队是个熔炉，它只接收适应能力强的强者，在你不够强之前，你必须去适应大环境的规则。”叶之暧负手直立。

“要迅速融入一群来自不同星域、不同教育背景的男人堆里，第一件事就是‘同化’自己，消除那些不该有的符号。女性是，贵族是，身份更是。”

“麻里，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傲了，天才的架子让你难以亲民，所以你才没被选中。”祖父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突然就在脑海中重现。

“过了这么久，智脑都没提示，可以确定红方指挥官就是琼斯亚历山大。”叶之暧毫无形象的蹲下，要是卡维妮可看见可能会气晕过去，“从我们几次交手来看，对方足够谨慎，风格老练，不像是个新兵，不愧是来自底蕴深厚的军政世家。”

“不。”上口麻里从回忆中抽身，她突然间变了许多，连语气都变得强势犀利，或许这才是本来的她，“你说得对，‘弱者’首先是适应环境，所以你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但他不是，他到红岩，就像是鱼儿回到了水里，我对他的画像是准确的！”

细密的目光从地面略过，最后汇聚在高地：“他就在那！”

“那我要收回对他谨慎的评价了。”叶之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前胸的灯带扯下，贴在上口麻里右臂的蓝色旗帜上，“这是一个大胆又高傲的人。”

短短的相处，两人培养出了一些默契，上口麻里默默收好旗帜，插在背后：“我会把它当命来守护。”

叶之暧侧目。

难怪总有人说，战争是成长的最快方式。

这个小旗帜，每人都有，固定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