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干涉我的选择?”
谭奇摇头,主动开口:“他原来是贴身保护家主的,你到谭家之后,就被调到了你身边。”
“外祖父身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谭奇点头。
叶之暧心口一窒:“既然如此,那不能把他调回去吗?”
谭奇摇头。
“少主,家主的做法我无法评价,只能听从。”他很少说这么长的话,咬字有些吃力,“但不告而别、带着遗憾离开很容易后悔。”
叶之暧心中一动,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和谭恩民子爵再次联系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困难,谭奇的话很有道理,她就这么走了,才真的什么都不是。
视讯被接听得很快,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她。
谭恩民声线相当疲惫:“小暧、”
看着他额角新增的白发,叶之暧心口一疼:“外祖父。”
“没想到你会给我打视讯,按你的性子,总是要生一段时间气的。”
“没生气。”叶之暧立即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
谭恩民黑眸如墨:“你可怨恨我?”
叶之暧摇头,她收敛起所有锋芒时,还是乖巧的样子:“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怎么都不可能会怨你。”
她这辈子没有叛逆期,比这个岁数的孩子更明白亲情的含义。
再说,谭恩民子爵只是不赞同她的想法,作为家长来说,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毕竟他已经给她铺好了未来的路,是她偏要选择一条满是荆棘的窄道。
“你要读军校,为什么一定要去红岩?帝军、圣罗兰多都很好,你知道我从雷利霍伯特那里知道这消息时,有多担心吗?
红岩不是普通军校,它是一个精英军官摇篮,它每一年的死亡率高居所有学校榜首。我不想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