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暧双手捧过。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以她的年纪和身份,在安珀大师面前,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辈。
但对方对她怎么总是很客气?
“大师,我父亲呢?”她喝了口温水,神经放松不少。
“他在地下做东西。”
她父亲还真在这里?
“安珀大师,你们怎么知道我”
安珀打断她:“让小恩来跟你解释吧,我年纪大了,怕说不清楚。”
他话音刚落,壁炉突然从正中间分开,叶之恩提着一个黑色大箱子,从电梯口走了出来。
“收着。”他把黑色箱子放在茶几上,对叶之暧道。
看见这幕,安珀嘴角带笑,倚靠在轮椅上,竟是睡着了。
叶之暧眉头紧锁:“大师精神怎么这么差?我们才说了一会话。”
“恩。”叶之恩轻哼一声,手长脚长的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他看起来一脸疲惫。
是叶之暧非常少见的样子。
印象中,不管叶之恩做什么永远都是轻轻松松。
她看着眼前用稀有石金做成的箱子,试探道:“这是什么?”
叶之恩面无表情的看向她,眸色深沉:“你之前拿过来的东西,和老师研究了一下,就做了这个出来。”
叶之暧紧抿住唇。
她之前拿过来的东西,不就是安琳博德的手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