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想象到,六十多年以前,他可能一手夹着烟、一手喝着酒,在鼓架后面,创作出了一首又一首经典永流传的歌曲。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与此同时,重金属的击打乐响起:“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

一曲终结,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踏白收回录屏的手,抹了下脸,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于问一边擤鼻涕,一边道:“桑德先生,这么多年,我难得能再看一次您的现场。”

“老了,敲不动了。”他坐在原位置,平息着呼吸,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过了半晌,他朝着叶之暧道:“我问你,你可想当我的学生?”

于问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就害怕发出点什么声音来打扰了这一历史重要时刻。

桑德辛普森要收徒了!

叶之暧有些怔楞,很快反应过来,斩钉截铁道:“我愿意!”

桑德露出笑容,他朝叶之暧招了招手:“过来,这是你师兄,踏白。”

叶之暧走到二人身旁,小声唤道:“老师、师兄,你们叫我小暧就好。”

桑德牵起叶之暧和踏白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我这一生,就你们两个学生,望你们将来能好好相处。”

“是,老师(老爷)。”两人齐齐应道。

桑德辛普森连连点头,将两人的手握得死紧。

“你送于问出去,我跟你师妹说会话。”他朝踏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