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菊也是一脸惊慌。
叶之暧起身:“你们昨晚跪了多久?”
两人俱不吭声。
叶之暧闭了闭眼:“整个鹤华堂的人都被我连累了,你们不说,我随便问个人也能知道。”
谭兰快步走到她身边,恭敬道:“就是一晚上而已,比这长的我们也不是没跪过。您别在意了。”
谭菊附和:“是啊,小小姐,以前是侍者学院的时候,惩罚比这个可严厉多了。谭家挺好的,从来都不会苛待我们这些下人。”
叶之暧垂眸:“是我连累了你们。”
打蛇打七寸,谭恩民知道关不了她多久,就拿她身边人开刀。
十一月的天,在停机坪那种地方,整个鹤华堂的人,跪了一夜,叶之暧只要一想,都觉得心口扯着疼。
谭兰没想过她会这么想,她弯着腰,低垂着头,神色却很认真:“小小姐,请别这么说,这是我们自己选的。家主罚我们,我们认。”
谭兰谭菊二人天天跟在叶之暧身边,又是精心培养出来伺候人的,天生就有几分把握人心的本事,对叶之暧做的事怎么可能完全不知晓?
只不过叶之暧放了话,让她们别乱说话,她们便是真的什么也没禀报。
这里面,也包括谭奇。
针对这一点,谭恩民子爵是既欣慰又心痛。
欣慰的是,叶之暧小小年纪,就能有这般本事,让底下人如此服她;心痛的是,她小小年纪,竟然就起了反叛的心思。
什么都藏着掖着,自己偷摸着做,当他这个外祖父是死的不成
而这些,都是叶之暧被关禁闭时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