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们现在不会跟着谭清歌一起,叫她乡巴佬了。

谭清妃牵着弟弟走过来,轻蔑道:“你这种水平,到时候可不要给谭家丢脸。”

叶之暧行了个淑女礼:“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

“哼~”谭清妃看她一点没被伤到的样子,也觉得没意思,冷哼一声过后便带着谭清辰走了。

他们这趟,是来找祖母的。

宋女官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小插曲,没有出声。待谭清妃和谭清辰走后,她才走到叶之暧身边轻声道:“继续。”

叶之暧也不在意,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其实宴会那天她的礼服并不重,但贵族那种极贵重的仪态其实都是这样练出来的。

当习惯了全身都被束缚、被重压的感觉,身着礼服时才能自然而然地倾泻出那种犹如负重却云淡风轻的姿态。

跨过鹤华堂门前长长的楼梯,走到平地时,叶之暧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走到花园那个亭子,我们就休息一会。”宋女官指着前方不远道。

叶之暧原地微喘了几口气,又直起身子、端着仪态往前走。

“笑容!”身后又传来了戒尺击打地面的声音。

花园的路除了平坦的地面,还有布满石子的路,等叶之暧走到亭子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腿都抬不动了了。

然而,事情远远还没结束。

亭子的正中央,谭忠管家正在那里站得笔直。

叶之暧一踏入亭子,直奔石凳:“忠叔,您快饶了我,让我歇口气吧。”